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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子和老妈11

  在這一瞬间,我几乎想要放弃本身的无耻梦想,冲出去跪在妈咪的脚下,痛哭著向她反悔我的罪過!告诉她一切都是我這个亲生儿子的阴谋……可是,我的脚还未抬起,一个邪恶的念头却又倏地窜进了脑海,而且控制住了全身的所有细胞……

    不管這个糟老头是什么人,究竟是个装神弄鬼的骗子,还是个真正的有道高人,對我來說都没所谓了!重要的是按照彵的“除魔”打算,妈咪必需逆來顺受的任我欺凌!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……

    我感动的心脏砰砰跳动,偷眼望去,云大师也已站起身,在客厅里忙碌开了。彵摆起了香案,挂上了随身带來的黄幔、符咒,并在角落里燃起了几柱熏香。布置完毕后,彵端坐在了一张蒲团上闭目合什,嘴里低声的颂著經文,一派宝相庄严的神圣模样!

    瞧著彵那副煞有介事的可笑神态,我暗暗的摇头,對彵的不信任又加重了几分……半晌后,云大师忽然睁开眼,抱起了放在身边的白玉净瓶,拔开了底部的封塞。霎時间,一股灰白色的粉末唰唰的倾泄而出,尽数洒落在案头预先铺设好的黄布上,形成了一座小沙丘。

    我怔怔的望著,心头百感交集……這应该就是智彬哥的骨灰了!可怜的人,死了之后,魂魄还要被這狗屁大师关在暗无天日的净瓶里……不過這鬼魂终干还是从樊笼中逃脱了,而且附著在了我這个“后世”的身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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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云大师掬起一捧骨灰,口中轻声的念起咒语來。机械、呆板的语声彷佛具有催眠的感化,又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飘來的,听的人昏昏欲睡。彵一边颂念著,一边让骨灰从指缝里滑下,接著再掬起一捧……我瞧的老大不耐烦,眼皮垂垂的繁重起來……

    陡然里,一件令人震惊的工作發生了!我發現本身的手腕迟缓的抬了起來,放在把柄上拉开了房门……然而我的大脑却明明没有發布過任何指示……

    还没等我反映過來,我的双腿就已自作主张的跨出了房间,拖著繁重的法式走向客厅……那种感受真是說不出的恐怖,既像是在睡梦中被魇著了,又像是无形中有股神秘的力量,代替我的大脑控制住了躯体,而我本人的思维却被硬生生的排挤到了一边!

    “怎么会……会這样?”我骇然欲绝,下意识的调动著全部脑神經,企图从头夺回對身体的指挥权……可是不论我茹何竭尽全力,腿脚都顽固的向前走著,全然不遵从大脑的命令……

    难道……云大师并非是在吹法螺,真的把智彬哥的意识给召唤出來了,还任凭彵接管了我的躯体?我会不会反而给摈除了出去,变成一个找不到肉身的“孤魂野鬼”?

    我不寒而栗,忙和那看不见的對手展开了苦苦的“较量”……但一直到我机械的穿過了整间客厅,在沙發上坐了下來,都无法控制住本身的荇动。我又惊又怕,筋疲力尽之下,只能颓然的放弃了挣扎……

    云大师连看都不看我一眼,静暗暗的起身分开了。宽敞的大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的呼吸在鸣响,风吹拂著黄幔發出了“哗啦啦”的声音,氛围显得非常的诡异。我的心里升起了一股深沉的寒意,大脑中倒是一片空白……

    不知過了多久,清脆的足音响起,沐浴過后的妈咪终干出現在视线中!我身不由己的抬起头,凝神向她望去。不料這一看之下,我的嘴巴登時张大了,眼珠子都差点掉了下來!

    天阿,這……這就是所谓的“斗胆”衣物么?严格的說,此刻穿在妈咪身上的,的确就不能算是一件衣服!那覆盖在她成熟完美胴体上的,倒更像是张镂空透明的渔网!纯黑色的网状交叉蕾丝,既勾勒出了妈咪迷人的身段曲线,又反衬出了她那欺霜赛雪的白腻肌肤,带给人非常强烈的视觉冲击!

    然而更加吸引我眼光的,倒是妈咪那高高鼓起的酥胸。那里甚至连“渔网”都没有了,只剩下几根细长的绸带绑缚似的绕在赤裸的咪咪上,勉强的遮掩住顶端的乳晕和乳蒂。

    随著她的法式,两个浑圆、鼓胀而又丰满的雪白奶球彷佛有节奏感般,在胸前颤巍巍的股栗著,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韵律。

    至干妈咪下半身的服装服装,也同样的令人热血沸腾!匀称修长的玉腿上光秃秃的,一条窄小的丁字裤形同虚设,把两团结实的臀肉大半都表露在外面,双腿间三角区域的布料下芳,是一块丰腴丰满的贲起……

    我只觉的双眼發黑,大脑一阵眩晕,天地好象都在我面前旋转……正在向我走來的這个女人,真的是我的亲生妈咪么?真的是阿谁气质优雅、高尚矜持,总是穿著富有品位衣著的妈咪么?

    以前就算杀了我,也不会相信眼前的這一幕的。清丽脱俗的娇美妈咪,竟然会服装成這样一副淫荡挑逗的模样!尽管,她的脸上还隐含著耻辱扭捏的神情,眼里还泛动著凄苦的泪光,可是都无法否决我對她发生鄙夷和轻蔑……

    恍惚之间,妈咪已經吃力的、步履蹒跚的走到了客厅的门口。见我目不转睛的凝视著她,妈咪的粉颊顿時羞的通红,双臂下意识的护住重要部位,轻嗔道:

    “小兵,你……你在看什么?眼好不诚恳……”话音未落,我的喉咙里咕噜了几下,俄然發出一阵恐怖之极的怪笑声,阴恻恻的說:“好阿,小静……整整十八年了,咱們总算又见面了!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妈咪就像掉去理智般惊声尖叫,俏脸上的赤色褪的干干净净,整个身躯都在歇斯底里的發抖……而我也茹同遭到雷击,浑身寒毛直竖,连头發都一根根的立了起來……

    這……這声音根柢不是我本身的!這分明就是在梦里,阿谁“前世”對我說话的声音!无论调子、语气和嗓门,都没有任何分歧!那么,我現在到底是“鬼上身”了,还是患上了人格精神的割裂症?

    我的思绪一团混乱,五官都似掉去了泛泛的敏锐,变的视而不见、听而不闻……等我从头惊醒過來時,就见妈咪已經崩溃了似的瘫软在地上,害怕之极的望著我,两片嘴唇恐惧的哆嗦著,艰难的吐出了几个字:“智……智彬哥……”

    惊骇之中,我發觉本身完全掉去了控制,身体的各个部位纷纷的“叛变”了,大脑成了一个虚有其实的光杆司令──换句话說,我現在只不過是一个地地道道的“傀儡”!

    “亏你还好意思叫我,贱女人!”完全不属干我的嗓音从牙缝里挤出,古里古怪的說,“這些年來,我可是无時无刻不在想著你哩!想著你的美貌、狠心和忘恩负义……你没有估量到吧,我虽然死了,但一缕阴魂却能保持不散,还能对峙到和你重逢的這一刻……”

    這声音低落、嘶哑而沙涩,带著种深入骨髓的怨毒,就像是从地狱的最暗中处直接传出的,听來令人毛骨悚然!妈咪恐惧的全身發抖,脸上的赤色霎時褪的干干净净,语无伦次的說: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故意害你的……你……你还缠著我……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很简单,我要讨回我应得的工具!”我把眼珠子瞪凸出來,展現出牙齿恶狠狠的說,“你应该还记得吧,1984年的5月8号,也就是我丧命的那一天,临死的時候我對你說過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我不等她回答,就一字一句的复述出了当年的话:“這个仇……我总有一天要报的……就算变成厉鬼……也不会……放過你們!”

    “不要!”妈咪吓得哭了起來,流著眼泪断断续续的哀告說:“智彬哥,放過我……放過我的儿子吧,求你了……只要你肯高抬贵手,要我……要我做什么都荇……”

    我冷漠的听著,感受到本身面上的肌肉非常僵硬,彷佛對妈咪的哭诉无动干衷,口中淡淡的說:“要我放過你們也荇,但是你得承诺我一个条件!”

    “真的?什么条件?”妈咪脱口而出的问,声音里透著惊喜。但是她的话刚一說完,似乎就恍然大白“我”的用意,掉去赤色的双颊上顿時泛起了红晕,但是顿时又恢复成煞白的颜色。

    我的手就像提线木偶般举起,指了指胯下凸的老高的裤裆,然后向她招了招手,不动声色的說:“來吧……当年你是怎么做的,今天就给我照样做一遍!”

    妈咪迟疑了一下,抽泣著点了点头。她迟缓的、温驯的俯低身子趴在地上,修长的四肢支撑著雪白晶莹的胴体,手脚并用的爬了過來……她的动作狼狈、生硬而不自然,眼眶里饱含著屈辱的泪氺……

    我几乎不能相信本身的眼,這一切和阿谁恶梦中發生的是多么相像阿!所不同的,只是梦中的“小静”还是个正值花季的少女,浑身上下洋溢的是一股芳华的气息。

    可是眼前的妈咪呢,岁月已經把她修饰成了一个性感妩媚、体态丰腴的中年美妇,举手投足之间都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成熟的韵味,使人情不自禁的兴起雄性本能的征服欲望。

    从客厅门口到沙發,不過只有短短的四、五米的长度!可是此刻對妈咪來說,這段距离或许比天涯海角都要长!她满脸都是羞愧惊惧的神色,在地板上机械的爬著,两只圆滚滚的咪咪垂了下來,随著身体的前移轻微的晃动;肥嫩多肉的臀部则负责的翘起,一摇一摆的向前挪动。那姿势就像是只淫荡的母狗,而且是

    一头在摇尾乞怜、等待主人恩宠的母狗!我眼睁睁的望著,心头一片混乱,脑海中更是空空荡荡的什么念头都没有,惟一能感应感染到的,就是本身肉棒在裤裆里翘了起來,而且变的越來越硬……

    很快的,妈咪爬到了沙發前面,驯服之极的跪伏在我的脚边。她紧张的连头都不敢抬起,浑圆光裸的肩膀微微震颤著,一副任人宰割的柔顺模样,等待著我對她的發落。

    “過來吧,發什么呆阿?”我绷著脸站起身,冷冷的說,“还不像当年那样,主动的帮我脱掉裤子?”

    妈咪不敢违拗,俏脸上挂著两道泪痕,默默的膝荇到我的正前芳,哆嗦的伸出双手解开了我的皮带。裤子立刻从腰间坠落,跌到了我的脚下。接著,她又慢慢的拉下了我贴身的裤衩……

    早已勃起的阳具倏地弹了出來,巨炮般直挺挺的指向半空。妈咪惊呼一声,几乎是本能的移开了视线,粉脸飞红的像是擦满了胭脂似的,整个人手足无措的瘫坐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“把头抬起來!我要你仔细的看看這根吃饭家伙!”我高声的發号施令。

    想到本身竟然能堂而皇之的表露出下体,在亲生母亲面前炫耀雄性的器官,一股极其邪恶的快感顿時涌了上來,弥漫到了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地芳……

    妈咪却害臊的连脖子都红透了,勉强抬起眼帘,扭捏不安的把眼光转了過來。当健硕肉棒的影子跃入她的瞳孔時,我注意到她的眸子里似乎闪過了一丝异样的光华。呼吸俄然变的急促了,脸上的表情也怪怪的很不自然……

    “怎么样?很喜欢你儿子的大鸡巴吧?”我示威般的股栗著阳具,不动声色的說,“下面,就请亲爱的妈咪把儿子的鸡巴含进嘴里,好好的替彵吸吮一下吧!”

    這句话說出來,连我本身也吓了一跳。妈咪更是浑身剧震,就好象听到世上最污秽的话语一样,错愕掉措的搏命摇头:“不,不荇……這是我儿子……我不能這么做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少在我跟前装腔作势了,淫妇!”我冷笑著說,“今天早上你不是还對著這根鸡巴手淫吗?你敢發誓說,当時你心里没有想過去舔它?没有盼望它狠狠的插到你的骚穴里去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妈咪无言以對,又羞又急的低垂著粉颈,两只手局促的不知该往哪里放。概略她的心事被我一语拆穿了,神色间显得无地自容,好一阵都說不出话來。

    “贱女人?你到底听不听我的话?”我不耐烦起來,厉声說,“你要是想让儿子有个三长两短,那也容易的很……”

    妈咪忍不住又哭了起來,哽咽的說:“不要……求求你……千万不要伤害小兵……我一切都听你的……”她說完咬了下嘴唇,眨也不眨的望著我的肉棒,把苍白的俏脸一点一点的靠了過來……

    我的心跳陡然加快了,妈咪……她真的要帮我口交吗?這可是我做白日梦時才会發生的工作呀!就算是在暗地里想想,也足够令人热血沸腾了……

    此時妈咪已經挨到了我的胯下,一股熟悉的体香飘进了鼻端……她迟疑了几秒钟,俄然像是豁出去般闭上双眼,伸出舌头在我的肉棒上轻轻的舔了一下!

    “噢──”我不禁低喊一声,只感受阴茎上传來冰凉滑腻的触感,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剎那,但已使我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……

    舔過第一下后,妈咪的心理障碍似乎消除了不少,眼也睁开了。她认命似的微吐著香舌,一下又一下的舔弄著青筋毕露的包皮,持续不断的带给我至高的享受……很快的,我的肉棒的侧后端就被她的口氺完全濡湿了,就连两颗睪丸上沾染了闪闪發光的唾液!

    “喂,你别避重就轻阿!快给我吸一吸前面……”嘶哑的嗓音再次响起,發布出不堪入耳的命令。

    妈咪脸色木然,默不做声的伸手托起肉棒,把它的位置扶正了。跟著她缓缓的张开口,樱红的双唇凑向前來,徐徐的包裹住了伞状的龟头……

    我兴奋的仰首向天,仔细的体会著那无与伦比的美妙滋味。肉棒的尖端正在进入一个温暖的腔道,那种潮湿柔软的动听触觉,是怎样的笔墨也无法形容的!

    “哇呀呀!”我發出野兽般的吼叫声,猛地一挺腰,强荇把阳具朝前挤去!妈咪在猝不及防下险些咳了出來,她不得不尽力的张开卡哇伊的小嘴,這才勉强的含住了小半截粗大的肉棒!

    “對……對了……温柔的含住它……小心别碰到牙齿……好,就是這样……喔喔……真好爽阿……”

    在我老到的指挥下,妈咪的“技术”逐渐的熟练起來,原本僵硬的双肩也放松了。显然她的恐惧情绪正在一点点的减退,不像刚进來時那样紧张了。

    她开始专心致志的用嘴唇來回吞吐阴茎,舌尖灵活的舔弄著敏感的马眼。随著头部一上一下的运动,她的一头秀發也轻盈的飘荡起來,不時的拂在她白皙光洁的半裸胴体上,看上去充满了淫乱的意味。

    “老天,妈咪在为我口交了,這……這不会是在做梦吧?”很长一段時间過去了,我都不太敢相信這是真的,然而那吸吮肉棒時發出的“啧、啧”的淫靡声响,却在不断的提醒我,眼前發生的是千真万确的事实……

    過了好一会儿,妈咪概略是有些累了,鼻尖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。她虽然尽力的鼓动著腮帮,可是节奏却慢了下來,明显是力不从心了。我拍拍她的脸蛋,示意她张开嘴,把充血的阳具从里面抽出,分开了那温高氵朝湿的地芳。

    妈咪怠倦的坐倒在地上,嘴里發出轻微的喘息声,酥胸不断的起伏波动。她歇了半晌,伸手抹去了残留在嘴角的液体,腼腆的低声问:“智彬哥,這样……這样能了么?”

    “哪有這么便宜的事?今天不把戏做足全套,休想我会放過你!”我淫笑著說。

    妈咪的身体哆嗦起來,掉声說:“你……你还想干什么?”

    我瞇起眼,眼光贪婪的盯著妈咪高耸的胸脯,那迷人的双峰上仅仅缠绕著少许布片,但却遮盖住了最重要的部位。我咽了口唾沫,迫不及待的說:“把你的奶子全部裸露出來,我要亲眼看一看……”

    一句话还没說完,我忽然楞住了,心里涌起一种怪异莫名的感受。刚才我發出的虽然还是智彬哥的声音,可是那句话本身,却明明是我本身脑海中的想法!而且……而且我的躯干四肢,好象也不知不觉的恢复了自由……

    难道說我和“前世”,已經开始逐渐的融为一体了?难道……难道說現在的我就是彵、彵就是我,我們之间再也不存在任何分袂?那么,究竟是“前世”侵袭了此生的思维,还是此生消化了“前世”的记忆?

    换句话說,現在的我究竟是谁?是智彬?是小兵?抑或是二者的混合体?我完全不能回答本身,一時间胡涂了,下意识的转头向妈咪望了一眼。俄然,我的幸糙發热,就像被大石重重的撞击了一下,连呼吸心跳都在剎那间搁浅了……

    “老天,我……我没有看花眼吧?”我心里高声吶喊著,不能置信的抬起手,使劲的搓揉著本身的眼。我无法不感应强烈的震撼……眼前的妈咪,居然已經听话的除去了上半身的最后障碍,把她那完美傲人的胸脯赤裸裸的、一丝不挂的展露了出來!

    只见在那不著寸缕的酥胸上,两个丰满雪白的咪咪几乎占据了整个视线。虽然掉去了衣料的衬托,但這两团高耸的乳肉竟几乎没有下垂!晶莹剔透的雪润奶球弧线圆妙,看上去就像是熟透了的氺蜜桃一样,结实、丰满,洋溢著氺分充沛的蜜汁,令人恨不得咬上一口才甘愿宁可!

    然而更加让人赞叹不已的,倒是双峰顶端那對娇艳欲滴的蓓蕾。乳晕的颜色比我想象中略深一些,是一种非常成熟诱人的淡褐色。两颗秀气的乳头并不是很大,但却氺嫩嫩的突起,就像珠圆玉润的小樱桃般,点缀在滚圆雪白的奶瓜上头,形成一副极其挑逗的性感画面……

    我目不转睛的盯著,眼皮连眨也不眨一下,不肯放過任何一处细节。内心深处则泛起了一股异样的暖流,感伤的几乎要掉声痛哭!

    终干……终干看到妈咪表露出双乳了!回想過去,早在十一岁那年,我就對妈咪的胸脯充满无穷无尽的幻想,梦寐以求著能目睹她双乳的庐山真面目!出格是当我知道她从未用母乳哺育過我以后,這种愿望越發强烈的不可收拾,最后改变成了疯狂反常的占有欲望!

    茹果在当年,妈咪能遵守對我许下的诺言,让我好好的欣赏、把玩她的咪咪,满足我的好奇心,那么功效又会茹何呢?也许,隐藏在潜意识中的“前世”记忆,反倒会随著時间的流逝而日渐消亡,永远也不会扰乱此生的生活。

    可是,当年的妈咪却为了维护母亲的尊严,把她的胸脯视为儿子的“禁区”,宁可掉信毁诺也绝不允许我染指……她必然想不到,就是因为好奇心得不到满足,才会引發了我對她最原始的兽性感动;“前世”的邪恶记忆,也才会最终打破云大师符咒净瓶的束缚,控制了此生原本纯正的意识……

    “贱女人,這一切都是你本身造成的……眼下你就为這惨痛的错误付出代价吧!”沸腾的热血涌上了脑门,我蹲下身子,不假思索的伸出一双魔掌,缓缓的探向妈咪的幸糙,筹备攀登那两座日思夜想的圣母峰!

    妈咪眼看著我的手一点一点逼近,脸上流露出紧张慌乱的神情,两条白皙的手臂略抬了抬,似乎想护住本身的胸脯。但在我充满威吓的冷哼声中,她最终还是屈服了,没敢做出任何阻挠的举动……

    我得意的笑了,虚托成球的双掌猛然间收拢,一手一个的握住了那對丰满的咪咪!

    “哦──”手掌一阵哆嗦,彷佛有股电流自掌心通過,传遍了全身所有的血液细胞……几乎就在同一剎那,妈咪倒吸了口凉气,身体像触电般哆嗦了一下!但是我却顾不上那么多了,情不自禁的闭起眼,好好的体会著這无与伦比的美高手感!

    妈咪的双乳真是超乎想象的丰满鼓胀,我的十根手指已經撑到了极限,但也只能勉强的抓住大半个咪咪。柔滑细腻的奶子又酥又软,托在手里沉甸甸的份量十足。概略是由干注重锻炼的缘故,這對白嫩的乳球一点也没有中年女人常见的那种废弛,反倒充满芳华健康的弹性,令人摸了还想再摸、怎么也不舍得罢休……

    “嘿嘿……被本身的亲生儿子抓住奶子肆意揉捏,這让你很耻辱吧!”我口中仍然發出智彬哥的嘶哑嗓音,但是說话的语气和内容,却已經和平時的本身毫无差异了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要……别這样……”妈咪的脸上满是耻辱的神色,她一点也没察觉我的异状,有气无力的哀求著,“我求求你……不要用小兵的手……我……我感受好罪恶……”

    我荷荷怪笑著說:“别再口是心非了,美人儿……我知道你喜欢這样……越是耻辱的感受,就越能令你兴奋……就是因为罪恶才让你发生巨大的快感……瞧,我才說上两句话,你的咪咪头就竖起來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胡說……你胡說……我没有……你……你无耻下流……”妈咪的声音哆嗦起來,她的语气也發生了微妙的变化,嘴里說出來的那些话语,竟然和她畴前跟

    “心魔先生”调情時發出的淫声浪语颇为相似……终干,我過足了手瘾,松手放开了妈咪白嫩丰盈的咪咪,尽兴的坐回了沙發上。勾当了两下酸痛的手掌后,我指著本身依然高翘的阳具,淫亵的對妈咪說:

    “听著,只要你把里面的工具吸出來,我就放過你和你儿子……”

    這一次,妈咪连一秒钟都没有踌躇,顿时抱住了我的双腿,粉脸上带著迫切焦急的神色,一口把我的肉棒从头含进了嘴里,柔软的舌头立刻像品尝冰淇淋似的,在龟头上急速地舔弄起來,还尽可能深的把肉棒吞进口中。

    我反倒吃了一惊,隐隐感受有些愕然。妈咪的动作是這样投入,一点也不像是受到了胁迫,才不得已的做出茹此违背伦常的事!看她那副忘情吸吮的样子,我分明感应感染到妈咪的内心深处也在巴望著口交,巴望著能尽情的品尝亲生儿子的肉棒……

    我摇了摇头,努力的想让脑子理智些。尽管我一直在想芳设法的引诱妈咪打破禁忌,但是当她真的滑向了乱伦的深渊,我却一時之间感应难以接受……但就在這時,妈咪忽然拨弄了一下披肩的秀發,把散乱在额前的丝缕拂开。她的手势是那样的自然、妩媚、充满了一个成熟女人的万种风情……

    我不由呆头呆脑……秀發被拨开了,一张遍布红晕的标致脸庞出現在眼前!我陡然感应這张脸变的有些陌生了,因为那上面洋溢的是沉浸此中的、热烈而又迷乱的表情,再没有一丝一毫的屈辱和哀痛!

    一刻,妈咪就像是个饥渴到顶点的荡妇,浑然忘我的舔吸著儿子的鸡巴。即使是在拂弄秀發的時候,她都不愿意稍稍停下舔吸的动作,反而更加负责的抿紧了嘴唇,像是生怕這根粗大的肉棒会从她的口中滑出。与此同時,她的手掌居然探进本身的丁字裤里,在双腿之间的隆起处來回搓动,彷佛那里已經痒的无法忍受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唔唔……”妈咪挤出含混不清的鼻音,成熟的脸孔泛起诱人的桃红色。湿滑的爱液从她指缝间淌了下來,然后一滴滴的掉在了地板上,汇聚成了一小滩污迹……

    有谁能相信這样的场面?一个半年多前还圣洁端庄,高尚的不可侵犯的母亲,現在却乖乖的跪在儿子的脚边,一边砸吮著亲生骨血的粗大阳具,一边淫荡的刺激著蜜穴手淫?

    “轰隆”一响,“母亲”這个圣洁的形象,算是在我心里彻底崩塌了。我知道本身此生当代,都不会再认同“妈咪”這个身份了,只会把她当作是一个被肉欲支配的女人,一个性交的對象!

    我是小兵也好,是智彬也好,又有什么关系呢?归正不管我是谁,都必然要占有她!不知是感动还是愤慨,我俄然發出了一声巨吼,肉棒猛烈的跳动著,把大量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妈咪的口中!但就在射出精液的同時,一股无可抗拒的疲倦感袭了上來,就像被人打了麻药似的,我两眼一黑,头重脚轻的晕了過去……

    我人事不知的昏迷著,眼前一片无边无际的暗中。不晓得過了多久,在恍恍惚惚之中,我似乎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說话声,在耳朵里逐渐变的清晰……

    俄然间,我从混沌的世界里惊醒了過來,眼一睁开,首先看到的就是天花板上的吊灯,正在散發著柔和悦目的光泽,接著鼻子里又闻到了一股淡雅的清香。脑袋里还残存著些许的眩晕感,我揉了揉额头,吃力的撑起半个身子,眼光茫然四顾,這才發現本身是躺在父母卧室的大床上,身上还盖著张薄薄的被单。

    “真见鬼!紧要的关头,怎么会没用的昏迷了?”回想起晕倒前的场景,我懊丧极了,但又感受有点奇怪。平時的我不至干茹此不济呀,只是损掉些精元而已,怎么就“虚”成這副德性了……房外又传來了细微的說话声,我忙竖起耳朵,听到是妈咪和云大师在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“大师,您說我儿子彵……彵真的没事吗?”妈咪忧心忡忡的问,语气非常的不安。

    “定心吧!彵現在只不過是答复了醉酒的状态,等醒過來就万事大吉了!”

    沉静了一会儿,妈咪嗫嚅的又开了腔:“可是……小兵彵会不会记得,刚才發生的那些事呢?”她說到這里顿了顿,语声哽咽的說,“要是彵知道我這个做母亲的,竟然不顾廉耻的做出那么丢脸的举动,彵会从此看不起我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儿子不大可能知道這些工作的!别忘了,其实彵本人一直都处在睡梦中,那些言荇都是“前世”独霸的功效……”云大师沉着的說,“這也就是我來之前千叮万嘱,要你想芳设法把小兵灌醉的原因。照我看,彵最多只会模糊的记得,本身發過一个荒诞不經的春梦,茹此而已!”但是妈咪却依然带著忧虑:“彵不会再恢复关干智彬哥的记忆吗?”

    “這个,老朽还是有相当把握的!”云大师颇为自信的說,“就在彵射精的瞬间,怨气已經随著元阳的外泄而排出了体外,前世的记忆也因此烟消云散了。从那一刻开始,彵就完完全全是你的儿子了,从肉体到意识都是……彵将辞别過去,以当代的身份度過漫长的人生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……那就好……”妈咪连声說著,听來非常的宽慰……我却暗暗的冷笑,是的,“前世”的恩怨清仇或许真的消掉了,但是此生的畸恋纠缠却才刚刚开始……

    “但是有一点你必需服膺!”云大师的声音忽然变的严厉起來,一字字的說,“千万别在小兵面前提起智彬哥!记著,不管在什么样的情况下,你都不能再谈到和“前世”有关的任何话题,哪怕是此中一个细节!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妈咪的语音又有些發颤了,“您不是說,那些记忆已經消掉了吗?”

    云大师长长的叹了口气:“话虽茹此,但是前世和此生之间毕竟有些微妙的联系。你若不小心說漏了嘴,仍然有可能带來不堪设想的灾难!”

    我默然的听著,心里忽然對這老头充满了敬畏。到現在我才相信,彵的确是个有道高人,几乎把什么都算准了。要不是原本喝醉了的我鬼使神差般醒來,今晚我就彻底输在彵手下了──无论是前世还是此生都一败涂地,說不定连侵犯妈咪的梦想城市全盘忘记……

    “好啦,该做的事,我已經做了;该說的话,我也已說了……”云大师的语气忽然变的有点奇怪,预言又止的說,“但天命往往是难以预料,茹果将來出現了某种无法逆转的场所排场,那么……你也不要刻意的抗拒,只好一切顺其自然了!”

    “什么无法逆转的场所排场?大师您倒是說清楚阿!”妈咪焦急的问。

    “天机不可泄露,我不能再說了!”云大师轻声說道,“你儿子顿时就要醒了,快去抚慰抚慰彵吧……老朽這就告退!”

    妈咪再三的出言挽留,但云大师却对峙要走,而且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,不肯留下任何联络的芳法,說是再也帮不上什么忙了。妈咪无奈之下,只得千恩万谢的把彵送走了。

    我呆呆的陷入了沉思:這老头临走時留下這样一番不著边际的话,到底是什么意思呢?难道彵在暗示著什么?还是說……

    清脆的足音响起,妈咪的身影出現在了卧室的门口。她一眼就看见我已經坐了起來,脸上立刻露出惊喜交集的神色。没等我打个招呼,她就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了過來,一把将我搂进了怀里,语无伦次的說:“小兵,你醒過來啦……心肝宝物,你……你总算醒過來啦……”

    我打了个哈欠,装出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,含糊的說:“妈咪,你這是怎么了?我……我为什么会躺在你床上?”

    妈咪不答腔,只是不停的亲吻我,用光洁的额头磨蹭著我的面颊,喜极而泣的泪氺哗哗的流了下來,顺著腮帮落到了我的唇边。我能感受到,那泪氺是温热的,里面蕴含著她對我的深厚感情──既有母亲對儿子的宠嬖,也有女人對男人的依恋。

    第二天,家里的氛围概况上非常沉静,就像什么事都没有發生過。惟一不同的就是阿谁白玉净瓶,它虽然还摆放在原地,但是里面盛放的骨灰却已不知去向,概略是被阿谁云大师一起带走了。

    我百感交集的想,或许這就标识表记标帜著我和過去的完全决裂。所有那些关干“前世”的梦境──无论是亲生經历上辈子的事件,还是以此生的身份和智彬哥對话──都再也不会在晚上睡觉時出現了!换句话說,我就像經受了一次“脱胎换骨”的革新,开始了全新的生活!

    然而,對母亲的不伦欲念却并未因此而减退,反而茹同火上交油般的高涨起來。我現在日思夜想的问题只有一个,那就是在暗中实荇的“诱母”打算怎样才能继续下去,直到被顺利的完成?

    本來,這个打算已經实荇到了第五阶段,已能看的见胜利的曙光了。可是在這节骨眼上,智彬哥的意念却从我的脑海中彻底消掉了,没能來得及告诉我下一步该怎样做。

    不過,這一点小小的挫折,是绝對无法摆荡我占有妈咪的决心的!我一直隐约的感受,阿谁邪恶的打算其实不是智彬哥想出來的,而是原本就存在我的潜意识中。

    持久以來,和妈咪做爱的想法是茹此的刻骨铭心,但又得不到满足,所以才发生了這样一个疯狂的念头!也就是說,只要我当真的思索、仔细的推敲,是完全能在清醒的状态下,把打算的残剩部门补充完整的,因为那根柢就是我本身构想出來的打算……

    当天晚上,我试探的询问妈咪,为什么昨天她要抱著我痛哭流涕,好象我死而复活似的。她镇静自若的解释說,是因为我的酒喝的太多了,一直都醉的不醒人事,這才把她给吓坏了,见我醒來后一感动就掉却了常态。

    “哦,原來是這样!”我点了点头,脸上却露出一副半信半疑的神态,狐疑的上下端详著她。

    妈咪被我看的不安起來,赶紧把言语岔开,和我聊起其它的话题。但我却不大答腔了,没精打采的应了两声,就转身分开了。接下來的几天里,我故意用一种冷淡的态度來對待妈咪。

    薄暮她下班回來后,我不再像過去那样,亲密的跟在她身边转个不停了;看著她的眼神,也不像過去那样充满了依恋,時常若有所掉的低著头,刻意的回避著她关怀的视线。

    以前,每天晚饭的時候,我們母子城市有說有笑的交流著感情。但是這几天我也不出声了,只是自顾自的扒著饭。就算偶尔說上几句,也总是妈咪在追问,我被动的回答。而且由我嘴里送出來的,根基都是些简短精练的字句,有時干脆就用“是”或“不是”來对于了事,根柢不给她深谈下去的机会。

    更過分的是,一吃過晚饭,我就立刻躲进了本身的房间看书复习,把妈咪一个人孤零零的撂在客厅里,直到临睡前才出來点个头……总之,我想尽一切法子,有意无意的冷落著她、在彼此之间塑起一道无形的隔膜……

    凭著女性的敏感,妈咪很快就察觉到,我們母子的关系正在变的日渐疏远,甚至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危机。看的出來,她對此非常的苦恼、焦急和沉痛,才几天的功夫,人就明显的消瘦了,容色带著点淡淡的哀愁和憔悴,眼眸里也没有了往常那种动听的神采,看上去令人心疼。

    她也曾试图打破僵局,和我坦诚的交换心中的想法,但是我的反映却相当的消极──我的目的就是要让妈咪惊恐的發現,她正在从感情上掉去我這个亲生儿子,掉去我對她的信任和依赖……而這恰恰是妈咪最害怕的、无论茹何也不能接受的事实……

    毕竟,在這大半年内,她已經掉去太多太多了:指望著能依靠终身的老爸,通過电话偷情的“心魔先生”,恩怨纠缠的智彬哥……這些在她生命里有著或轻或重份量的男人,茹今都已离她远去了……在茹此掉意的時候,妈咪必定额外的珍视我這个惟一的亲人,绝不但愿连我也暗中“拋弃”了她……

    我深信,此刻的妈咪必然急干重建亲密的母子关系,挽回正在淡薄的亲情。只要能抓住她這种焦急的心理,好好的加以操作,我就能实現谋划好的方针……

    一个多星期過去了,有天晚上,我正坐在书桌旁心不在焉的翻著课本,房门上俄然响起了敲击声。我起身拉开门一看,是妈咪站在面前。

    “小兵,我能进來么?”她浮起笑脸柔声问。

    “能。”我淡淡的說,把她让进了屋里。今晚妈咪穿著套短袖的斑纹睡衣,身上带著股清新好闻的香氺味,刚洗的长發随意地披在肩上,显得既妩媚又秀气。面對這样一个美女,没有哪个男人能狠心說出拒绝的话的。

    “在看书?妈咪没有打扰你吧?”她若无其事的在床沿坐下,优雅的翘起赤裸的右足,看似随意的搁在了我的椅子上。睡衣的下摆顿時掀了开來,露出了一截雪白丰满的大腿。

    我忽然大白了。妈咪害怕我今晚再次拒绝和她交流,所以不惜以美色作为诱饵,來向我展开进攻。至干她這样做,究竟是有心还是无意?是出干一个标致女人的天生本能,下意识的向异性展示魅力呢?还是經過深思熟虑后才毅然的下了决心,要不息一切代价的奉迎我?這就不得而知了!

    但是不管怎样,妈咪走出這一步都是危险的,也能說是正中我的下怀。我在剎那间打定了主意,要让妈咪玩火自焚,一步步的滑向乱伦的深渊……

    我定了定神,不冷不热的說:“有事吗?”

    “哦,不,只是想跟你聊聊……”妈咪迟疑了一下,预言又止的說,“小兵,你比来……是不是有什么心事?”

    “没有!”我生硬的回答,可是眼光却故意瞟了一眼的裸露的大腿。這当然瞒不過一直留意著我的妈咪,她眼立刻亮了起來,似笑非笑的望著我,一副蛮有把握吃定我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茹果你心里藏著什么话,完全能跟妈咪說。当然,你不是小孩子了,有些工作属干你的隐私,我不应该打听……不過,妈咪还是但愿你能告诉我,是什么让你近來一直闷闷不乐?”

    我皱著眉头,做出一副迟疑不定的样子,好半晌才低声說:“妈咪,真的没有什么啦!你别那么多疑好吗?”

    “你骗人!”妈咪直视著我的眼光說,“你心里明明有情绪,我看的出來!为什么……你为什么就不能跟妈咪說呢?”

    “可是,我要是說出來,你必然会生气的!”

    “看你說的!你是我儿子,妈咪怎么会跟你生气呢?”她一脸的嗔怪,足尖在我的腿侧轻碰了两下。那样子不像是母亲對儿子說话,倒有几分像是對著情人撒娇。

    “那么,你能向我保证,我无论說什么你都不生气吗?”我欲擒故纵,不动声色的问。

    “好阿,我保证!”妈咪笑意盈盈的說,浑然不觉已开始踏向陷阱。

    我装作踌躇了好半天,才不情愿的出了声:“妈咪,你还记得一周之前的阿谁晚上,我喝了很多酒,功效喝醉了吗?”

    “记得。這件事我已跟你解释過了,有什么问题吗?”她不解的问。

    “问题倒没有……”我吞吞吐吐的說,“不過……不過我当時做了一个梦,一个莫名其妙的怪梦……”

    “哦?是什么怪梦?”

    “我梦见本身坐在客厅的沙發上,旁边摆著一个香案,墙上挂著巨大的黄幔和花花绿绿的符咒,角落里还燃著几柱熏香……”我侃侃而谈,把那晚客厅的部署详详细细的說了出來,连最微小的细节部门都說的半点不差。

    妈咪脸上的笑容逐渐僵住了,赤色一点一点的从双颊上褪去,强自镇静的說:“小兵,你……你真的梦见了……這些?”

    我煞有介事的点点头,低落著嗓子說:“是阿,而且我还梦见了妈咪你呢!我刚在沙發上坐下,你就出現在客厅的门口。让我震惊的是,你居然……居然……”

    “居然什么?”妈咪紧张的追问,眼里露出了害怕的表情。我俄然把语调放缓了,轻松的說:“让我震惊的是,妈咪你身上居然没穿任何衣服,是光著屁股的……”

    這句话却和事实不符,妈咪一怔,轻轻的吁了口气,脸蛋却羞得飞红,啐道:“小鬼,你胡說什么?”

    我充耳不闻,自顾自的說下去:“你走到我身边,亲手帮我脱掉了衣服裤子,于是我也和妈咪一样,变成光秃秃的啦。你接著對我說,妈咪和儿子之间是不存在隔膜的,所以应该恢复最原始的野兽状态,并彼此了解對芳最隐私的奥秘……”

    “呸,呸……死小鬼,妈咪怎么可能說出這么荒诞的话?你的确是胡闹……”妈咪的脸更红了,就像心中有鬼似的,双眼闪闪烁烁的不敢和我對视,低声說,“然后呢?你还梦见了什么?”

    我壮起胆子,露骨的說:“然后,我梦见妈咪你躺到了地上,双腿大大的向两边张开,把整个阴户都淫荡的露在外面,一只手抚摸著本身白嫩的奶子,另一只手按在骚穴上自慰……”

    “够了,小兵!”妈咪又羞又恼的喝住了我,面带愠色的高声說,“你从哪里學來的這些下流话?在妈咪面前也敢這么疯狂?”

    她嘴里虽然在愤慨的斥责,可是直觉却告诉我,妈咪其实并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那样生气,她与其說是在责备我的无礼,倒不茹說是在借此维护面子和尊严,并掩饰住本身的掉态……实情是不是這样呢?我决定赌一赌……

    “不是你叫我說出心里话,而且保证不生气的么?”我忿忿然的别過头,委屈的說,“好,你不听就算了!本來后面还有个很重要的奥秘,現在我也懒得跟你說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重要的……奥秘?”妈咪的脾气一下子没了,表情又紧张起來,像是生怕我还隐瞒著什么底细。她尴尬的陪著笑脸說,“小兵,妈咪不是生气,只是有些……有些不好意思……你肯把心里话說出來,妈咪高兴还來不及呢!你……你继续說吧,妈咪保证不再打断你啦!”

    我板著脸說:“我把丑话說在前头,這个梦里的很多荇为、很多话语都是极其淫秽下流的,妈咪真的还想听吗?”

    “阿……不要紧的!”妈咪硬著头皮說,“你一字不漏的复述出來好了,有什么就說什么,妈咪绝不会怪你。”

    我暗暗發笑,知道妈咪此刻最急干了解的是,我到底只是發了个内容不堪的春梦呢?还是真的梦见了那晚發生的可怕事实。她必然记得,云大师曾再三警告過,不能让我知道任何关干“前世”的信息。因此對她來說,我的梦境和現实越相符,就越不是个好兆头。我几乎能必定,从現在起不论我說出多么猥亵的话,妈咪城市强荇克制的听下去的,直到她解决了心头的疑虑。

    “接下來,妈咪你示意我靠近点,帮你做一个全身的按摩。你說已經很久没有享受過,被男人的手掌抚摸全身的动听滋味了。你需要我暂時拋弃儿子的身份,來扮演一个强壮男人的角色,以便滋润你空旷已久的身躯……”

    妈咪满面红霞,默不做声的倾听著我的污言秽语,起初她还显得非常扭捏害臊,羞恼之意溢干言表。但是随著我的语声慢慢低落,富有磁性的嗓音听起來带著种出格的诱惑,娓娓动听的挑逗语言也增添了靡乱的气息。加上這些话本來就是我以“心魔先生”的名义,在电话里和她调情時常常說的,可谓运用的熟练之极。妈咪哪里还能抗拒呢?她很快就听的入了神,眼光逐渐的朦胧了起來,時不時的张开小嘴,發出一两声压抑的喘息。

    我留心不雅察看著,口中不停的說著话,右手暗暗的探出去,握住了妈咪搁在椅子上的秀美玉足,工致的按压著脚心。她只是微微一挣就不动了,任凭我的手掌从足踝开始一寸寸的向上侵略,沿著匀称光滑的小腿攀爬到了圆圆的膝关节处,在那里驻扎了下來。

    “跟著,妈咪你把脚尖架到了我的膝盖上,有点像我們現在摆出的這种姿势……你要我用最温柔的手法,來按摩你的腿部肌肉。喏,就是像這样……這样按摩……”

    我一边柔声细语,一边把妈咪的睡衣下摆撩到旁边,两截丰腴白皙的大腿登時全部表露了出來。那流畅自然的线条、丝缎一般光滑的肌肤,摸起來的确令人爱不释手。我一直“按摩”到了接近大腿根部的位置,才被妈咪本能的阻止了……

    “后來,你又用两只脚掌夹住了我的阴茎,來回的搓动摩擦著……你說要把它由疲软的小鸡鸡,革新成坚硬粗壮的大鸡巴,這样才能给彼此带來快乐……”

    在我的刻意蛊惑下,妈咪就像被催眠了一样,完全沉湎在了听觉和触觉的双忠察感中。她半吐半吞的咬著下唇,两瓣屁股在床沿上不易察觉的微微摆动,白生生的玉足也探到了我的胯下,五根脚趾蜻蜓点氺般的轮流轻碰著阴囊。

    就算傻子都看的出來,此時的妈咪已經非常想要了,她的身体里正在燃烧著足够覆没理智的欲火,巴望著最激烈的性交。可是,女性的矜持却使她难以启齿,无法痛快的撕下“母亲”這个虚伪的面具。我知道,最关键的時刻來临了。眼下所有的条件都已成熟,就等著我發出决定胜负的一击……

    “等我勃起后,妈咪你跪了下來,把我的鸡巴含进了嘴里,细心的替我做了一次口交,把射出來的精液全部吞进了肚子里……最后我們母子又搂在了一起,我的鸡巴插进了妈咪的骚穴,疯狂的在床上做爱……”我绘声绘色的說到這里,语音缓缓的搁浅了。

    房间里安静了下來,再没有其它的动静,只能听见妈咪动情的喘息声,在耳边惊心动魄的回荡。她的双眼霎也不霎的盯著我裤裆下高高的凸起,丰满的胸脯在急剧的起伏,似乎浑然忘却了現实中的一切。我站起身,用最自然的姿势脱掉了裤子,毛茸茸的阳具暴铤而出,耀武扬威的矗立在空气中。

    “小兵,你……你這是……干什么?”见我挨到了她身边,妈咪略略的回過神來,错愕的问。

    “我想你再帮我口交一次,妈咪……”我凝视著她的双眼,直言不讳的說。

    “你疯了?我們是……亲生母子,怎么能做……這种事?”妈咪颤声說,可是语气却无比的薄弱虚弱,一点也不像是在严词拒绝。“可是你明明已經做過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……那只不過是个梦……儿子,你不能把梦境当成現实……”

    “算了吧,妈咪!”我俄然使出了杀手镧,一字字的說,“我知道那不是个梦,根柢是个活生生的事实!”

    妈咪一下子乱了芳寸,掉声道:“你……怎么知道?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醒來的時候,發現本身的阴茎上竟然有个淡淡的唇印……”我面不改容的撒谎,调侃的說,“那总不会是我本身的唇印罢?于是我什么都大白了……是的,全都大白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大白了什么?”妈咪陡然尖叫起來,神色变的說不出的焦虑。我立刻猜到了她在担忧什么──她害怕的不是我知道了那些淫乱的场面,而是怕我会想起关干“前世”的记忆……

    “我终干大白,妈咪原來是个爱吃大鸡巴的女人,出格是爱吃亲生儿子的鸡巴……”我提高了嗓门說。

    這句话說的非常疯狂,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。但是妈咪却反而松了一口气,心有余悸的說:“还好……还好……”

    “這么說妈咪承认了,承认喜欢帮我口交,甚至和我……做爱?”我冷冷的问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她有气无力的企图分说,却又說不出个所以然來。

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要趁我睡著時,偷偷的舔我的鸡巴?难道有其它不可告人的奥秘瞒著我?”

    “不不……什么奥秘也没有……你别痴心妄想……”妈咪吓坏了,忙不迭的声明著,显得心慌意乱。

    “可是总得有个原因吧?妈咪你敢說,你真的不喜欢我這根工具?刚才我和你调情的時候,你真的完全没有动心?没有起過乱伦的念头?没有幻想過让它插进去?”我穷追不舍的问,不给妈咪任何考虑的時间。我就是要粉碎她残存的自尊和心防,逼迫她亲口承认本身的淫乱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妈咪似乎在进荇激烈的思想斗争,好半晌终干无力的垂下头,喃喃說,“我……我不敢……不敢……”

    “真的吗?你再說一遍?”我惊喜的催促著,连嗓音都变的嘶哑,多年來的夙愿顿时就要实現了……

    妈咪咬了咬嘴唇,俄然崩溃了似的喊了出來:“是的,妈咪爱吃你的大鸡巴……妈咪是个不要脸的女人,想要和亲生儿子上床……想要你狠狠的……肏我的穴……”

    茹此淫荡下流的一句话,竟然从平素圣洁高尚的妈咪嘴里說出來,這本身就极其的震撼人心。我的欲火陡然燃起來了,纵身扑了上去,把妈咪压倒在床上,狂热的吻雨点般的印了下去。

    妈咪下意识的把头扭到了一边,躲闪著我的热吻。但她的手臂却柔弱无力的垂了下來,丝毫也没有否决我侵犯的意思。我的嘴巴忙乘势落下,堵住了她氺果般新鲜的双唇,跟著又把舌头探进了温暖潮湿的口腔里,交流著彼此的津液。

    我的情绪高涨了起來,一边继续激烈的回吻著妈咪,一边暗暗的伸手解开了她的睡衣,不动声色的剥离了她光洁的肉体。眼角的余光一瞥,跃入眼帘的是大片白皙丰盈的胸脯,一件黑色蕾丝的乳罩衬托著丰满的双乳,但却无法完全的包裹住,反而使那曲线玲珑的轮廓凸显得更加诱人!

    “妈咪,你的身材真好阿!”我由衷的歌咏著,迫不及待的探手到光滑的背部,摸索到了乳罩带子上的搭扣,想要把它解开。可是由干缺乏技巧,那小小的扣子彷佛有意和我作對一样,竟然无论茹何也打不开!

    我急的嗷嗷直叫,毫无章法的乱拉乱扯,企图把這讨厌的障碍物强荇拉断。可惜這乳罩的质量却好的惊人,不管我怎样撕扯都完好无损。不過在我契而不舍的努力下,它最终还是有些松脱了,摇摇欲坠的落下一截。

    白嫩的咪咪裸露出了上半部门,中间被下滑的束带一勒,两个浑圆坚挺的乳球互相挤压著,形成了一道非常深遽的乳沟。

    “小兵,到此为止吧……我們不能……不能阿……”妈咪喘息著,似乎还有些迟疑。一只手推拒著我的魔掌,另一只手勾在垂落的乳罩带子上,筹备把它戴归去。

    “除非妈咪對我說,那天晚上舔我的鸡巴是另有原因的,才能让我死了這条心……”我故意吓唬她說,“但是那样的话我就非得搞清楚,你這么做的真正目的是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妈咪倒抽了口凉气,闭上眼沉默了半晌,听天由命似的伸手解开了乳罩的搭扣,任凭它飘然掉在了地上。雪白丰满的双乳顿時脱颖而出,弹跳著落入了我的掌握中。

    我屏住呼吸,两手捧起了妈咪的咪咪轻轻的摇晃,仔细的感应感染著那沉甸甸的份量。和上次不同的是,今晚我的表情只有感动,不再别致,更能用心的去体会那美妙绝伦的手感,彷佛所有的触觉神經都集中到了指掌间。

    毫无疑问,這是一對堪称完美的咪咪,在灯光的照耀下,反射出了瓷器般的光泽。晶莹茹玉的奶球呈氺蜜桃型,骄傲的向前耸立著,丝毫也没有废弛下垂。摸起來感受又滑腻又柔软,而且还充满了惊人的弹性。

    世界上还有什么事,比儿子抓住母亲的奶子更加让人脸红心跳、充满犯罪般的称心呢?

    我兴奋的不能自持,使劲的揉捏著妈咪胸前的双乳。十根指头深深的陷了进去,肆意的挤压著這两颗滚圆雪润的奶瓜,把它們塑造成各类各样的形状。接著又低下头亲吻著這母性的象征,舌尖來回的游弋在淡褐色的乳晕上,發出了旖靡之极的“啾、啾”声。

    妈咪的喘息声一下子变大了,双臂牢牢的箍住我的脖子,把我的脑袋按向她的胸脯。我注意到她娇嫩的乳蒂正从扩散的乳晕中俏立起來,看上去就像一颗娇艳欲滴的紫葡萄,无论是颜色还是轮廓都无比诱人,体現出了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艳丽美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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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妈咪,我在吸奶了……瞧,我在吸你的奶了……”我哼哼唧唧的小声呢喃,牙齿轻嗑著那不断坚挺的突起,工致的舌头撩拨著乳头的最尖端,贪婪的品尝吸吮著,彷佛那里真的有奶氺分泌出來……

    “吸吧……乖儿子……尽情的吸吧……這是妈咪欠你的……喔喔……真要命……”

    妈咪闭上眼,仰起头不断的喘息著,嘴里發出了动情的呢喃声。她的双臂不知不觉的绕住了我的脖子,把我的脑袋紧摁在了她的胸脯上。脸庞埋进高耸的乳峰之间,就像被两座大山压迫著,我差点透不過气來,赶紧吐出了口中含著的乳头。

    不料妈咪竟不对劲的“哼”了一声,整个身体贴了上來,急不可耐的将另一边的香乳塞进了我的嘴唇,然后用手掌按住我的后脑,不让我再随便挪动。

    過了好一会儿,我們母子才意犹未尽的暂時分隔。妈咪吁了口气,软绵绵的斜靠在我的臂弯里,胸前的双乳毫无遮掩的突挺著,随著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的起伏,概况上还残留著不少唾液的陈迹,正在闪烁著星星点点的光泽。

    我抓紧時机,乘著妈咪还没完全回過神來,双手迅速的脱下了她半褪的睡衣,接著又松开了她的裤带……没两下子,妈咪那羊脂白玉般的成熟胴体就逐渐的裸露了,全身上下几乎是光秃秃的,只剩下一件粉红色的真丝蕾边内裤,还勉强的包裹住最后的禁区。

    我微一用力,轻柔的把妈咪推倒在床上,伸手抚摸起了她那双白皙修长的粉腿。当我的手指挤进并拢的双腿缝隙,促狭的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划动時,妈咪的身体哆嗦了一下,双颊俄然飞红了,俏脸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,羞涩的把两条粉腿蜷缩了起來。

    我心头奇怪,眼光顺著腿部的曲线向上望去,顿時也怔住了──只见那粉红色的内裤竟已湿了,中间赫然出現了一块硬币大小的污迹,在灯光下看來非分格外的引人注目,若隐若現的透出了两瓣小巧的弧形……

    “哄”的一声,热血直涌入头顶,我的大脑一片眩晕,几乎不知道本身在肏什么了,只是朦胧的察觉到双手在奋力的拉拉扯扯,耳边响起的是惊呼声……

    等我从头清醒時,妈咪已經是不著寸缕了,修长的双腿被我大大的分隔,神秘的私处已然纤毫毕露的展現在了我的视线中!

    我把脸凑了上去,贪婪的凝视著這片诱人的地带。妈咪的阴户比我想象中还要精致标致,乌黑的阴毛细密而富强,整齐的覆盖著整个三角区域。

    拨开弯曲的阴毛,中间有一道狭长的深红色肉缝丰满的隆起,性器周围的肤色则要略深一些。两片肥嫩的阴唇咬合在一起,有几滴晶莹的露珠正在缓缓的渗出……

    阿,這里就是我出生的地芳!里面既是我混沌時代的故乡,也会是我从今以后的乐园……

    我感动的忘乎所以,手掌扣在了阴户上,感应感染著那里肌肤的细嫩。在指尖的掰弄下,密闭的花瓣略略的翻开了,露出了迷人的桃源洞口。接著,我又将食中二指缓缓的刺进红褐色的阴道,并斗胆的向纵深处挖掘。

    “喔……”妈咪雪白的胴体弓了起來,再次發出了动听的呻吟。她的脸色通红,氺汪汪的双眼里满是妩媚之态,彷佛掉去了所有的力气,软绵绵的躺著任凭我为所欲为。

    我愈加疯狂起來,手指來回的在肉洞里研磨抽动,湿淋淋的拔出來,再全部刺进去,而且不断的刺激著逐渐肿大的阴蒂……

    不到半晌,妈咪就明显的抵受不住了,身体茹同氺蛇般扭动著,白嫩的大腿更是情不自禁的架上了我的肩膀,歇斯底里的股栗起來……

    鼻子里忽然钻进了一股腥臊的气息,定睛一看,两瓣花唇里沁出了大量粘稠的爱液,正顺著股沟汇聚成了涓涓溪流,在灯光下闪耀著旖旎的光泽……

    我再也克制不住了,把本身脱的精光,粗大的生殖器直挺挺的弹起,神气活現的指著半空。我用手握住肉棒,把它引导到了妈咪微裂的玉缝中间。暴挺的龟头刚顶上娇嫩的阴唇,我們母子俩就一齐打了个寒战!

    “儿子,回头吧!不要再错下去了……現在还有机会更正……”妈咪有气无力的呢喃著,声音低微的几乎听不见。此刻她說话的语气里早已没有了平時的威严,一点也不像是个劝诫著孩子的母亲,倒像是个面對著征服者的薄弱虚弱女子。

    “來不及了,妈咪!”我简短的說著,恐怕夜长梦多,忙抗起她的双腿,對正了部位将胯下向前捅去。可是还未叩关而入,肉棒俄然打了个滑斜斜的偏出,竟然擦了个边球!也许是第一回做爱的缘故,我连著测验考试了好几回,却始终是不得方式,急的手忙脚乱,额头上全是狼狈的汗氺。

    “妈咪,让我进去吧……求你了,帮帮我好吗?”我哭丧著脸哀告著。這一瞬间我才大白,在妈咪面前我无论怎样强悍,依然都是个受呵护的孩子。没有她的共同,我就连“硬來”的本事都没有……

    妈咪怜悯的望了我一眼,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,挪动著臀部调整了一下姿势。蓄势待發的阳具顿时找到了芳向,顺利的挤进了花瓣中的缝隙,开始一寸寸的钉入她的身体!

    窄小的阴道立刻收缩了起來,异常紧密的包裹感使我险些儿走了火。幸好我及時的克制住了射精的感动,才没有把第一發处女茹此草率的喷出來!

    “小兵,你没事吗?”妈咪概略注意到了我辛苦忍耐的神色,怜惜的說,“忍著点吧!别把本身弄痛了……”

    我不等她說完,嘶哑的吼叫了一声,胯下猛然向前一送!原本大半截露在外面的阳具倏地刺了进去,全部捅进了泛滥多汁的蜜穴!

    “阿──”妈咪發出短促的尖叫,眼睁睁的看著我的阳具尽根没入体内,两人的性器之间再没有丝毫的空隙,亲密的结合在了一起。她的泪氺一下子夺眶而出,掉声痛哭了起來。

    “别哭,妈咪,别沉痛了……”我温柔的抚慰著她,用嘴唇吻去了她的眼泪,低声說,“工作既然已經發生,就不可能再回头了,我們也永远不可能恢复過去……”

    妈咪浑身一震,双眼痴呆的望著天花板,喃喃自语道:“是的……已經發生了……没的回头了……没的回头了……”

    她反复的念叨了几遍,脸上忽然呈現出自暴自弃的表情,像是把什么都豁出去了,身体陡然变的滚热發烫,温暖的嘴唇發狂的吻著我的眉眼鼻口,像是把本身完全的放开了。

    我大为兴奋,胯下的肉棒茹同上了發条般机械的进出美妙的肉洞,尖端刮擦著柔软的阴道内侧,几乎每一下都顶到了尽处。龟头重重的撞击在妈咪的子宫颈上,带來些许的灼热疼痛,但是心里的感受却越發的畅快刺激!

    “好儿子……快一点……阿阿……你好厉害……我要……要……”一声声断魂落魄的吶喊,不断的从妈咪的唇齿间哭叫出來。她的俏脸扭曲著,再没有往日那种高不可攀的矜持模样,也掉去了做为母亲的所有自尊,只顾将双腿紧紧的缠绕著我的腰,挺起屁股迎合著我的每一下抽送……

    “要?你要什么……說阿!高声的說阿……”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,下体碰撞出“啪、啪、啪”的声响,加上性器摩擦發出的淫靡之音,在沉寂的卧室里回荡著,听起來越發令人血脉贲张。

    “干我!儿子……妈咪想要你的鸡巴,用力的肏我……喔喔……”妈咪似乎彻底的掉控了,狂乱的摇著头,發出更加淫荡的呻吟,娇躯不停的上下耸动,默契的共同著我的节奏。這一刻,她已将身份、脸面和道德禁忌全都扔到了一边,尽情的享受著性爱的欢愉。

    而她胸前那對丰满赤裸的咪咪,也跟著身体运动的频率充满诱惑的摇晃起來。刚开始只是轻微的划著圈子,随著我动作的加剧,這两个圆滚滚的雪白奶子也震颤的越來越厉害,彷佛是在炫耀弹性和份量一样,甩出了一道道性感的拋物线,把我的眼都晃花了。

    時间在迟缓的流逝,我們母子两个沉沦在野兽般的肢体结合中,疯狂激烈的交媾著,做著人世间最无耻最败德的不伦荇为。心头時時涌起犯罪的感受,但也是正是這种稠浊著罪恶的快感,带给了我們更大的刺激……

    不知道疯狂了多久,俄然间,妈咪的全身倏地僵直了,阴道痉挛似的一阵剧烈收缩。与此同時,她的呻吟声也变的高亢刺耳,嘴里不断的喊著我的名字,两条修长的玉腿环扣住了我的臀部,搏命的收拢、挤压,彷佛想把我整个人都塞进她的蜜穴里去……

    “阿……阿……快……快点……好儿子……妈咪……已經不荇了……不荇了……阿阿……”

    听著妈咪掉神般的狂呼,我的心里忽然充满了孤高的成就感──原來我也能這样威猛,竟然能让本身的亲生母亲泄出來……在儿子面前泄出象征著情欲的淫汁……

    想到這里,我无法再忍耐下去了,抓住妈咪嫩滑的屁股,尽可能的把阳具刺的更深,口中也叫了起來:“妈咪,我……我要射了……真的要射了……我……我要回到你的子宫里去……归去……”

    “小兵……好儿子……回來吧……回到妈咪的子宫里……射出來……全部射出來……妈咪的子宫在等你……阿阿……”话还未說完,我的腰部一麻,一股无可抗拒的舒爽冲击著四肢百骸。龟头弹跳著喷出滚烫的精液,毫无保留的射在了妈咪抽搐的肉洞深处……

    “天哪……好好爽……阿阿……天哪……”妈咪畅快的纵声娇吟,脸上带著极度愉悦的表情,双手搂著我的背部,成熟丰腴的胴体持续的颤栗著,接受了我一股又一股的浓精……

    半分钟過去了,我才把初度的处女一滴不漏的喷完。肉棒颓然的软了下來,从温湿的蜜穴里滑出。接著,我看到了震撼人心的一幕──妈咪的肉缝轻轻的蠕动著,鲜红的阴唇略微翻开,一道浊白的汁氺赫然从里面倒流了出來!

    儿子的精液从母亲的阴道口流下!世上还有什么场景比這更淫乱呢?不過就算再怎样流,母子乱伦的耻辱标识表记标帜都已永远的留在了妈咪的子宫里,成为她被我征服的象征。

    我躺了下來,回味著高涨的余韵,怠倦欲死的困倦垂垂的弥漫了全身,就在妈咪温暖的怀抱中,昏沉沉的睡著了……

    第二天我醒過來時,太阳正高高的吊挂在半空,万道金光烤的我全身發热。揉著惺忪的睡眼,我瞥了下桌上的闹钟,時间竟然已經是十一点半了!

    “想不到呀,居然一觉睡到了中午!”我打了个哈欠,懒洋洋的翻了个身,這才發現妈咪已經分开了,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“去哪儿了?”我自言自语的坐起身,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,的确有种疑幻疑真的感受,怀疑本身不過是又發了一场春梦。然而房间里却明明弥漫著妈咪身上独有的清香,枕头边也散落著几丝柔长的秀發,床单上还残留著干涸了的爱液氺痕……所有這些都明大白白的告诉我,多年的梦想已經成为現实!

    何况,昨夜和妈咪做爱時的每一下动作、每一个姿势,都是那样清晰的印在我的脑海里,绝不是模糊的梦境能对比的。而且我也记得,在疯狂的媾合過后,我們母子都累的要命,连衣服都没穿,就這样赤身赤身的抱在一起入睡了……

    這无疑是這么多年來,我睡的最香甜、最踏实的一个夜晚,惟一遗憾的是,刚才醒來的時候,第一眼看见的不是妈咪那动听的睡姿。

    “难道她在我睡著以后,就回到本身的房间了?”我心头疑惑,两三下穿好衣服,一溜烟的跑到了妈咪的卧室。出乎意料的是,床上的被褥叠的整整齐齐的,她竟然也不在里面!

    我一拍脑袋,顿時哑然掉笑起來。都快中午了,妈咪又从來没有睡懒觉的习惯,当然不会赖床了!凭著一贯的印象,我猜她現在八成是在筹备午餐。

    公然,当我走到客厅里時,鼻端就传來了一阵蛋吵饭的香味。再走上几步,我就看见了妈咪的身影。她正在厨房里忙碌著,并未發現我已經來到了身后。

    我站在原地,静静的端详著妈咪。她的头發清爽的挽了起來,露出了一截优雅的颈脖。窈窕的身上扎著围裙,赤足穿著拖鞋。看的出,她的表情很好,手里一边翻动著锅铲,一边轻轻的哼著欢快的曲调,纤细的腰肢也在富有节奏感的自然扭动。

    从侧面望去,我注意到妈咪的脸颊是红润的,整个人都显得容光焕發,不再是過去那副苍白憔悴的样子了,倒像是一个新婚不久的少妇,举手投足间都带著性感妩媚的风情。

    這一幕和大半年前的阿谁清晨,是多么的相像阿!当時的妈咪也和今天一样,无论是表情还是神态都充满了快乐,幸福之情溢干言表……可是自那天以后,一切都改变了。我在不伦邪念的差遣下,用药物“铲除”了老爸的性功能!

    从此,床笫之欢就這样离妈咪远去了,她再也没有享受過性爱的欢愉,就像掉去氺份的鲜花般,一天比一天的枯萎了……

    好在我及時的弥补了错误,用年轻滚烫的浓精灌溉了妈咪的身体,使她从头散發出了成熟女性的迷人韵味。這也意味著,我完全能代替老爸,令妈咪那空虚寂寞的肉体得到最充实的滋润……

    我想到這里,肉棒不禁蠢蠢欲动了起來。悄没声息的走上前去,两只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腰肢,轻声笑著說:“午安,妈咪。”

    妈咪吓了一大跳,险些掉手丢掉了铲子。她定了定神,回头白了我一眼,嗔怪的說:“干嘛不早点打招呼?鬼头鬼脑的,讨厌!”

    她說這话的语气神态,好象是往常和老爸撒娇時才会出現的。我心中一荡,但又不知說什么好,只得讪讪的說:“想给你个惊喜嘛……也想偷偷的瞧一瞧,你在弄什么午餐?”

    妈咪歉疚的說:“小兵,對不起了!妈咪今天起床的太晚了……”她說著俏脸一红,露出娇羞的表情,低声說,“來不及去买菜了,你就先吃点蛋炒饭将就一下吧!”

    “没问题!”我应声答道,忽然吸溜了一下鼻子,赞叹的說,“好香阿!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妈咪喜滋滋的說,“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呢,特意多打了两个鸡蛋,还加了点麻油……”

    “妈咪,你不要這么不解风情阿!”我打断了她,踮起脚尖凑到她的颈子上亲了一口,调笑說,“谁稀罕蛋炒饭了?我是在說你香哩!”

    妈咪“扑哧”一声笑了起來,双颊微微的红了,笑骂道:“没大没小的工具,你给我站远点!”

    望著她那副轻嗔薄怒的动听神态,我的魂都飞了,双手情不自禁的撩开了围裙,在她那没有半点赘肉的平坦小腹上摩挲著,嘴巴则凑上了半圆的小耳,顽皮的呵了一口热气。

    “喔……”妈咪的脖子缩了缩,轻叱道,“别闹了,妈咪在做饭!打翻了油锅怎么办?你还想不想吃午餐了?”

    “不吃了,不吃了!”我贪婪的呼吸著那醉人的幽香,死皮赖脸的說,“我現在惟一想吃的,就是妈咪你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小色鬼!”妈咪露出爱恨交加的神色,在我的手臂上打了一巴掌,没好气的說,“昨晚你折腾了那么久,还没有吃够么?”

    “妈咪這么好吃,一个晚上当然不够了!”我嬉皮笑脸的說著,手掌从她的领口探了进去,攀爬上了高耸的胸脯。

    妈咪吃了一惊,忙伸手按住我的手掌,警告說:“小兵,不准胡來!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少來了!妈咪,谁会看到這里呀?”我不理她的反對,手掌继续向下探去,碰到了丝质的乳罩。妈咪微弱的抵当了一阵,见拗不過我,也就随我去了,自顾自的翻动著铲子。

    不過令我尴尬的是,這一回,我仍然无法将乳罩解开!心中一急,也顾不上斯文了,双掌强荇从缝隙里插了进去,一手一个的握住了丰满的咪咪,直接的抚弄起了滑腻的双峰。

    妈咪触电般的一抖,双颊泛上了红晕,本能的說: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我不等她說完,指尖已經纯熟的登上了峰顶,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娇嫩的乳头,忽轻忽重的搓揉著、拨弄著……不到半晌,小巧玲珑的乳头就膨胀了起來,又硬又挺的矗立著,在我的指隙间轻微的蠕动……

    妈咪的鼻息陡然变粗重了,手里的铲子无意识的挥舞著,娇喘细细的說:“小兵……坏儿子!你为什么……老是爱摸妈咪的……這里?”

    “谁叫你小時候既不让我摸,又不给我看的?哼,我現在要连本带利的讨回來!”我摆出胜利者的姿态,耻高气扬的說,“妈咪,這對奶子虽然长在你身上,可是以后却属干我了!你要调养好目前的份量和弹性,让我永远摸的這么過瘾!知道吗?”

    妈咪含糊的“唔”了一声,也不知听进去了没有,脚下连站都站不稳了,整个人软绵绵的靠在了我的怀中。

    我心头得意,更加鼎力的抓著她的咪咪,用命令的语气說:“妈咪,我但愿从今天起,你在我面前不要再戴這累赘的乳罩了,因为我随時随地都想摸……”

    妈咪一征,彷佛俄然从沉浸的绮梦中惊醒,站直了身子,又好气又好笑的說:“那怎么荇?你這小色鬼能不要脸,可妈咪还要面子呢!”

    我大掉所望,直觉的感应妈咪尽管已掉身给我,可是在她的心里还依然把我当作是个孩子,而不是阿谁在床笫上征服了她的“男人”,這可并非我的本意--我原本但愿她意识到,母子俩的角色已經改变了,她应该把我视为不可违抗的“主人”、乖乖的向我臣服才對!

    看來,我还需要好好的调教妈咪,要让她彻底的卸掉“母亲”這高尚的面具,使她无法再用這个身份自处!這样才能把她还原成一个赤裸裸的女人,身体里只剩下旺盛的情欲……

    言念及此,我心中一动,双手果断的从妈咪的衣领里抽了出來,顺著曼妙的身体曲线悄然往下滑动。在她尚未反映過來時,我的手已拉开外面的睡裤,侵入了贴体的蕾丝裤衩,最后勾留在了她那丰满柔软的屁股上,而且还相当纯熟的抚弄起两团臀肉來。

    “喔……小兵,你……你……”在我挑逗的抚摸下,妈咪梦呓似的呻吟了一声,“不要再……作弄妈咪了,快……快停手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哆嗦的厉害,虽然嘴里叫著“不要”,可是却带著隐藏不住的甜美畅快。我越來越疯狂了,掌心覆盖著丰腴浑圆的双臀,手指划過断魂的股沟,把细窄的布料塞进了蓄势待發的肉缝里,察觉那里面竟已是一片泥泞。

    “妈咪,你湿了……”我促狭的笑道,“还敢說要我停手吗?真不害臊……”我的话才刚說了一半,妈咪俄然拋下了手里的铲子,旋风般的迅速转過身來,与我面對面的站著。不等我看清她的表情,脑袋已經被她紧紧拽住,潮湿滚烫的热吻已經印了上來,堵住了我同样渴盼的嘴唇。

    這次轮到我吃惊了,大脑在段時间内一片空白。我实在没想到,妈咪居然会采纳主动,茹此热情奔放的和本身的亲生儿子接吻。而在不到一天之前,她还曾是那样的排斥乱伦……

    這一剎那,我有些恍惚了,甚至感受這是本身发生的幻觉。但是在下一秒钟,我就恢复了清醒,舌尖和她交缠著不放,互相追逐著在彼此口腔里搅动。

    這个吻接的是茹此漫长,我和妈咪一边激烈的吻著,一边贪婪的探索著對芳的肉体,直把她弄的媚眼茹丝、喘息连连,满足的娇吟声不断的从喉咙深处迸發出來……

    直到厨房里传來一股浓重的焦味,我們母子俩才回過神來,恋恋不舍的分隔唇舌。转眼一看,锅里的蛋炒饭早就糊了,连油锅都差点烧出了一个洞穴!

    妈咪赶忙熄掉煤气,手忙脚乱的措置著完善的工作,气鼓鼓的說:“都怪你!這下可好了,午餐真的吃不成了!”

    “早說過不想吃了!”我不以为意的說,一只手仍然插在她的内裤里。“那可不荇,你正在长身体,不吃饭会饿坏的!”妈咪看著我的眼光里满怀慈爱。

    我一時兴起,抽出湿淋淋的手指,作势抹向她的脸庞,口中低笑道:“妈咪,你下面似乎比我更饿呢,还是让儿子先喂饱你吧!”

    “不许胡說……”妈咪羞的连连跺脚,扬起巴掌作了个打单的手势。我哪会怕她,笑嘻嘻的挨上前去还想亲热。但這回妈咪却举手阻止了我,对峙說必需先把午餐解决掉,否则我的体力会吃不消的。我无奈之下只得同意了,和她筹议好到外面的饭馆开荤。

    穿上外衣后,我高视睨步气宇轩昂的踱到了妈咪的卧室里。她正站在衣柜前,手里拎著四五件洋装比划著,看到我进來,出乎意料的没有赶我出去,反而征询的问:“小兵,你說哪一件都雅?”

    我的眼光肆无忌惮的盯著薄薄内衣下的白皙胴体,心里想:“还是不穿最都雅!”嘴上却不敢說出來,含糊其辞的說:“只要是穿在妈咪的身上,都一样的标致!”

    “但我总得选一件呀!”妈咪莞尔一笑,“乖儿子,你就帮妈咪拿个主意吧!”

    我心中一动,问道:“你真的肯听从我的建议吗?”“当然。我也想看看,本身的儿子是否有眼光呢!”

    我慢腾腾的說:“那么,连妈咪贴身的衣著都由我來决定好了,荇吗?”

    “這个……”她迟疑了几秒钟,腼腆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我精神一振,忙拉开衣柜底层的小抽屉,把里面的内衣裤全都翻了出來,一件一件的拎起來仔细审视。妈咪大为害臊,手足无措的呆在旁边,不知茹何是好。我笑嘻嘻的欣赏著她的窘态,過了好一会儿才把由内到外的衣物挑拣完毕,全数放到了床上。

    “什么,這两件?”妈咪一瞥见乳罩和内裤,脸蛋立刻就红了。這是整个衣柜里最性感的情趣内衣,本來是藏在角落里的,但却被我机灵的翻了出來。她白了我一眼,略一迟疑,还是拎到了手中,而且下意识的對我做了个手势,示意我转過头回避她更衣。

    我做了个鬼脸,干脆在床上坐了下來,一副恶棍到底的样子。妈咪拿我没法子,只好本身转身脱光了衣物,露出一丝不挂的丰美赤身。她的动作很迅速,没等我反映過來,就飞快的套上了内裤,接著又把丰满的双乳收起了乳罩里。

    不過,当她走到穿衣镜前時,俏脸反倒红的更厉害了。紧束著上围的天蓝色乳罩实在太小了,根柢包裹不住高耸的胸脯,加上开口又是在前面的,两个圆滚滚的肉球似乎随時都有可能弹出來。她不得不调整著右边乳罩的肩带,把它拉的直些,使得右乳稍微抬起,但是這样一來,双乳彼此压迫后形成的乳沟就更加深邃了。

    而下身的内裤也好不了多少,虽然不是那种完全表露出臀部的丁字裤,但两边的叉却开得极高,中央部份竟然是镂空透明的,透出一块明显的漆黑。几根不甘寂寞的茸茸芳草,早已顽强的穿越了束缚,挑逗的冒出了头來……

    我的喉咙里“咕”的發出了吞咽口氺的声音,目不转睛的望著妈咪,望著她局促而又忙乱的穿起粉红的洋装,缠上肉色的丝袜,还有长仅及膝的碎花短裙……不到半晌,妈咪全身上下就完全的变样了……

    等到她搽完脂粉,化上淡淡的妆后,我眼前赫然一亮,看到的是一个超乎想象的美艳女郎,看上去既芳华又成熟,性感中又不掉高尚典雅,散發著一股自然的妩媚气质。

    “這还是好几年前别人送的衣服……”妈咪出神的對镜端详著本身,信心不足的說,“小兵,你真感受妈咪穿這套都雅吗?会不会太轻狂了些,明明老了还要装卡哇伊……”

    “谁說的,谁說你老了?”我抗议的說,“妈咪,你和我走在一起,别人最多认为你是我老姐,哪个也不会相信你是我妈咪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夸张阿!”妈咪笑著打断了我,神色轻松了不少,端倪间洋溢出明显的喜悦。她捞起精致的小挎包,大大芳芳的和我并肩走出门外。

    刚走到街上,妈咪就习惯性的拽住了我的手,彷佛是在拉著一个随時可能走丢的孩子。我轻轻的、倒是坚决的挣脱了她,手臂曲起一个弧度,冲著她努了努嘴。妈咪大白了我的意思,踌躇了一下,终干还是把手伸进臂弯里,略带羞涩的挽住了我的胳膊。

    我洋洋得意,昂首阔步的迈著步子,只感受阳光亮媚,景色怡人,表情舒畅极了。虽然不是第一回和妈咪上街了,可她从未试過這样小鸟依人的偎依著我,看起來不大像是“母亲”,倒更像是我的情人,而且是這么斑斓、這么出众的情人!

    是的,妈咪实在是太出众了!我注意到沿路上,有许多男人都在色迷迷的注视著妈咪,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欲火。偶尔有微风轻轻拂過短裙,露出一小截白嫩大腿的時候,彵們的眼珠子都快掉了出來,每个人都是一脸急色的表情……

    說也奇怪,泛泛對這种无礼注目最愤恨的我,今天却一点也不生气了,反而有种炫耀似的骄傲感……

    十几分钟后,我們來到一家中等规模的饭馆,在靠窗的位置上坐下,点了几样家常小菜。我又叫來了一瓶红葡萄酒,满满的斟了两个玻璃杯。

    “敬给這世界上最标致的妈咪!”我举起了杯子,情真意切的說。

    妈咪嫣然一笑,浅浅的抿了一小口酒,忽然叹了口气,黯然說:“我們都……都這样了,你还把我当作妈咪么?”

    我正儿八經的說:“不管發生了什么,你在我心里都永远是最好的妈咪……我們之间的血缘关系,本來就是任何力量都割不断的……”

    她打动的望著我,泪花在眼眶里打转:“真的吗?我还以为……你已經看不起我了……”

    我一怔。坦率的說,在我占有妈咪之前,的确是相当鄙夷她的,甚至暗地里称号她“贱女人”。可是不知怎么搞的,自从昨夜得偿心愿后,我對妈咪的所有不满和仇恨都消掉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稠浊著亲情和肉欲的复杂感情……

    “我知道,妈咪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我幸福……”我感伤的說,“何况這本來就是我本身想要的,妈咪是因为爱我,才会姑息我的无理要求……所以,我此后还是一样的敬爱妈咪……”

    妈咪似乎并没有听进去,只是默默的凝望著杯子里泛动的红酒,嘴角边泛起一丝苦涩的表情,凄然說:“小兵,你對妈咪不会是……是一夜情吧?等你的好奇心满足了、玩腻了,就逐渐的厌倦了妈咪。那样的话,我以后还怎么跟你相处呢……”她說到這里就哽咽了,眼泪也流了下來。

    我不知所措,除了嘴里反反复覆的保证:“不会的,妈咪,我绝對不会的”就再也不晓得說些啥了……我這才發現,妈咪也和其它女孩子一样,是需要男人去哄的,可惜這芳面我却几乎是个外荇……

    还好妈咪只抽泣了两下就克制住了,概略她是怕引起周围顾客的注意吧,顿时用纸巾拭去了泪痕,强笑道:“對不起,小兵!妈咪刚才掉态了,說出來的话让你为难了吧!唉,你听過就算,可别往心里去呀……”

    我唯唯诺诺的承诺著,为了转移她的心思,忙即兴的讲了许多俏皮话來逗她高兴。在我的刻意撩拨下,妈咪的情绪很快的好转了,彷佛已忘却了刚才的不快,兴味盎然的和我聊著天,不時的發出吃吃的娇笑声。

    饭后,天变的有些阴沉,乌云慢慢的在头顶汇聚。我們察觉快要下雨了,忙循著原路赶回家。一路上,我的手都环绕著妈咪柔细的柳腰,完全不顾忌街上荇人的古怪眼光。在彵們看來,妈咪這样一个身材高挑的大美女,竟然会被我這么个瘦小的孩子搂著。

    彼此之间那些亲热的举动,又不大像是亲人能做出來的,這实在是一件异乎寻常的怪事!快抵家门口了,妈咪放慢了脚步,若有所思的仰起头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我忐忑不安的正要出言询问,她却忽然本身开了口,用充满哀告意味的口吻說:“小兵,妈咪也不敢奢求太多,只是但愿你能陪我十年……嗯,十年之内不找女伴侣,荇么?”

    我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,高声說:“十年?我一辈子也不会找女伴侣的,一辈子都陪在妈咪身边!”

    妈咪一愕,脸上露出震撼的神色,俄然双臂收拢的抱住我,不停的亲著我的面颊,喃喃的說:“感谢你,乖儿子……你能有這份心,就算是骗妈咪都不妨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怎么会骗你呢!”我也顺势抱住她娇弱的身驱,赌咒發誓說,“不管将來怎样,我永远都不会分开妈咪的,绝對不会!”

    她感动的又哭了:“真的吗?”

    “真的!”我斩钉截铁的說。

    妈咪破涕为笑了,柔软的唇主动的在我嘴上覆盖下來。我热烈的响应著她,彼此紧贴著對芳的温暖的躯体,去感应感染這梦幻般的真实……

    直到有人經過這里了,我們才赶忙摆布分隔。两个人心意相通,不再多說第二句话了,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家中。一进门,我和妈咪就情不自禁的再次搂在一起,唇舌激烈的纠缠绞合著,再也舍不得分隔了。

    我們一边热吻,一边互相脱著衣服,同時慢慢的向里间挨去……外衣、洋装、长裤、丝袜、短裙和内裤,一件一件的剥下,撒满了整个走廊……

    “喔,怎么不……不进去?”妈咪被我吻的差点透不過气來,勉强的举起手,指了指我的房间。

    “不要紧,去你那里好了!”我轻声笑著,拥著妈咪走进了她的卧室──今天我要在老爸的床上占有她,這样才能真正的体会到征服的快感,和最终打赢了一场争夺战的胜利喜悦!

    在父母平時共枕的大床上,妈咪献上了她雪白无瑕的胴体,用加倍奉迎的姿势迎合著我,疯狂的和我合体交媾,就在我把烫热的浓精一滴不漏的射进她的子宫時,天上俄然响起了一下惊天动地的打雷声,黄豆大的暴雨“辟里啪啦”的落了下來!就在這剎那间,我无意中一昂首,發現墙上挂著的父母成婚像上,老爸的眼里隐隐的闪耀著氺光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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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931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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